他总是习惯性地看着谢鹤年的眼睛,可是每次看到那张脸,他心头都会忍不住颤一下。

昨天晚上,光是看着这张脸,他都精神恍惚地去了好几次。

这种和自己接吻、和自己上床、甚至被自己抚摸和注视的感觉,实在令人头皮发麻。

他终于理解了当初003说“被弟弟告白的刺激”何在……

那还真是刺激极了,分分钟到顶的那种。

玩到后面,他已经爽的不知天地何物,那种强烈到麻木的愉悦,甚至让他觉得下一秒就快要死掉。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吧?]

003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郁宴:“什么?”

[他的身份]

郁宴脸上的笑落了几分,很快又重新扬起来:“是啊。猜到了一点。”

其实在003说谢鹤年对他像弟弟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了,他从没忘记过高烧那天,自己偶然见到的那张脸。

真实的触感,完全不像梦中。

聚会上,他隐约窥见谢鹤年没能控制住的墨绿瞳孔,猜到他和那张脸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谢鹤年就是他。

——直到昨天,郁宴仍然不想承认。

“我们那天在书房看到的系统手表,其实是他的吧。”

郁宴还没有迟钝到那种地步,他只是迟迟不愿意面对一个事实:郁魇被永远留在副本的事实。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他轻而易举地窥见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