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得意地翘了翘唇,没有在书房待太久,开心地跑到楼下,把剩下的汤全部分给其他人一起喝掉,一碗都没给自己留。
看大家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郁宴哼着歌,心情颇好的把房间的卫生从头到尾打扫了一遍,又去花园摘了花,借来谢鹤年的相机到处给大家拍照。
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源源不断的往外散发着生机,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充满了能量。
谢鹤年都要不记得,他以前原来是这样的人。
难怪郁宴可以那么自信而骄傲地说,和他认识一个月的人,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他也喜欢现在的郁宴,想让他一直保持这样,最好是永远这样。
客厅里,郁宴抱着谢鹤年的相机,背对着谢鹤年,心里疯狂呼叫003
“除了谢鹤年,谢家所有人都拍完了,你有没有检测到谁的身上有系统手表?”
[没有]
003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困惑:[明明刚才在书房的时候还有一格信号,到楼下就彻底没了]
郁宴借着拍照的由头,和每个人都单独接触过,但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异常,他倒是拍的头都大了。
郁宴累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相机挨个查看拍过的人脸,和管家给出的名单一一对应,确实没有遗漏,他都开始怀疑会不会是003的信号检测出现问题,所以才会误将其他信号判别为系统手表。
正翻找照片,玄关传来呼叫铃。
郁宴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玄关,一抬头,眼皮忽然一跳。
屏幕一片荧光绿,一眼看过去,全是绿马甲!
郁宴瞳孔地震,相机也顾不上,掉头往书房跑。
“谢鹤年!”
还没看到人,郁宴急急短短的声音就从走廊传了过来。
他跑的气喘吁吁,撑着门框,一脸慌忙的样子,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无助:“那群人好像找上门来了,怎么办?是来搜查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