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年略一应声,看郁宴将饭菜挨个在书桌上摆开:“让他们过来吧。”
欧阳箴点到即止,很快就挂了电话。
谢鹤年掀开保温盒的盖子,饭菜的热气很快飘了出来。
汤盅中的汤飘着一层薄薄的油,玉米煮的晶莹剔透,排骨也炖的十分软烂,在营养师给他调配的纯营养毫无卖相的饭菜中格格不入。
一看就是郁宴做的。
郁宴把汤端到他面前,装模做样地说:“我让厨师给你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鹤年尝了一口。
“好喝吗?”
郁宴满眼期待。
谢鹤年故意露出迟疑的表情:“是哪个厨师?”
郁宴:“你猜猜呢?”
谢鹤年又尝了尝。
他怎么可能尝不出郁宴的手艺。
他就连郁宴做菜的习惯都了如指掌,少油少盐,会绞尽脑汁地激发食物原本的味道,怎么让玉米更香甜,怎么激发排骨的肉香,还要讲究摆盘颜色……
他很有仪式感,手艺再差也差不多哪里去。
只是谢鹤年一个人在副本里待久了,每次一个人吃饭,渐渐都快忘记自己最初的样子,也快要忘记自己还会下厨这件事。
“一看就是你做的。”
谢鹤年难得将一整碗汤都喝光了,非常捧场:“很好喝。”
“真的?”
“当然是真的,”谢鹤年望着他的眼神温柔又怀念,“我做的菜特别合我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