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被人玩着舌头……了。

红意迅速从耳朵蔓延到整个脖子,敞开的校服衬衫下,就连锁骨都泛着红。

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羞的。

过了半天,郁宴才从余韵缓过来。

“33”

他趴在谢鹤年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倦懒:“你真的不能变成人吗?”

才从小黑屋放出来的003有些茫然,它看着郁宴哭红的眼睛,猜他刚才是不是度过了身心煎熬的一个中午。

为了任务牺牲到这种程度,它都不由敬佩郁宴的隐忍了。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郁宴说:“真的很爽。”

003:?

003:[那你哭什么?]

郁宴不在意地碰了碰眼睛,淡定地说:“我泪失禁。”

刚才被的玩的时候确实很屈辱啊,但事后想想又挺刺激的。

这样都能让他爽到,算谢鹤年有本事。

003:[……]

他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谢鹤年已经在外面处理事情了,手机就放在床头充电。

郁宴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点开相册,才发现刚才在外面录下的视频被谢鹤年删掉了。

连同那天晚上的视频一起。

他对谢鹤年的备注也变了。

最开始是郁宴自己写的,他早就猜到按谢鹤年可能会翻备注,于是故意讨巧卖乖地改成了:谢鹤年哥哥

被谢鹤年一改,现在变成了:a谢鹤年

他还自己把自己置顶,放进了特别关心。

明明那天晚上叫哥哥的时候,谢鹤年的反应很受用,那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郁宴有点搞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