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草丛里跳出的一只猫很快替郁宴把保安的注意吸引过去。

保安巡视一周,重新拎起水桶。

郁宴屏住呼吸,放大屏幕,想要看清水桶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一道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

“——在录什么?”

他吓一跳,手机从手上滑了下去,视频录制的页面明晃晃摊在地上,屏幕之上,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替他将手机捡起。

谢鹤年背着羽毛球拍朝他走过来。

刚才拿球拍击打那个怪物时,他神色凌厉而冷漠,击出的力道比之前每一次挥出还要用力,现在的表情也没有好看多少。

郁宴抿了下唇,不自觉后退一步,脚后跟抵着身后的墙壁。

谢鹤年的脚步在他面前停下,视线掠过他的脸,停留几秒。

只要谢鹤年一点开,他玩家的身份暴露无遗。

郁宴心跳加快,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可是他只是低眼看了看手机页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嘴巴张开。”

郁宴盯着他看了两秒,听话地乖乖张开嘴。

谢鹤年把糖塞进他嘴里,顺手停止视频录制,再抬头,郁宴像是吓蔫的鸡崽,抓着糖棍抿着糖,眼神忐忑而小心地看着他。

这种感觉有点新奇。

谢鹤年慢悠悠当着他的面将手机解锁,点开相册。

余光里,郁宴抓糖的手用力了几分。

他挑了挑唇,略顿了一下,才继续点开一个视频。

指尖碰到屏幕的瞬间,郁宴突然破罐子破摔似的,抬手将手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