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扑棱着,脸上白里透着红。
红着眼睛,咬着衣服,毫无威慑力地说:“别摸了。”
说话的时候, 衣服也掉了下来。
谢鹤年于是配合地放过了他挺起的胸口,转而轻轻拿起糖棍。
郁宴眼里有些疑惑, 以为他想吃糖,将嘴张开,可是唇边的糖棍只是转了转,抵在他湿润的舌尖点了两下。
他本能地追着糖棍舔了舔,那根糖又被拿开, 捻着他的舌尖滑了一下。
郁宴唔一声,被痒意麻的眯了下眼睛,手下不由自主攥紧谢鹤年的肩膀,他难耐地想要咬住糖棍,却被谢鹤年掐住下巴,继续轻描淡写地用糖棍挑逗口腔,把玩着他的舌头。
他舌头酸的厉害,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淌下去,大腿本能收紧,短短几分钟,只是吃糖,都能被玩的抖了又抖。
如果不是谢鹤年,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那么多敏感的地方。
“不要玩啦。”
他抖着嗓子,尾音都在飘,小声央求地叫谢鹤年的名字:“谢鹤年……”
“嗯?”
谢鹤年控制着糖棍进来,抵着他的舌根,让他眼睛发酸,又勾着舌尖最痒的那一点挑了一下。(脖子以上)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脊椎涌上来。
只是几分钟,他泪眼模糊地又一次绷紧腰,难堪地抖了起来。
谢鹤年却好像对他的失控和听话满意极了,温柔地拿大拇指揉了揉他发酸的下巴,然后凑过来,安抚般吻住他。
一切结束,郁宴脾气再好,也被玩得气哭了,眼泪珍珠成串似的滚下来。
哭了几分钟,身下黏黏腻腻的感觉反而越发清晰,清楚地告诉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