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和运动而酸痛。
好奇怪。
明明之前在休息室已经和谢鹤年来过一次,为什么这次比那次还要痛!
郁宴从床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五点多。
一只手横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拦腰抱住,像是抱娃娃玩偶一样的手法,让他很难挣脱。
郁宴看着旁边谢鹤年沉睡的侧脸,想了想,没有打扰他,自己随便在床边摸到几样东西打发时间。
谢鹤年睁眼醒来,听见旁边传来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别过头,看见郁宴半趴在他旁边,被他紧紧揽着不能离开,于是安安静静拿byt铺成好几排玩消消乐,碰到味道一样,就可以自动消除,蝶翼一样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层阴影。
撑着下巴专注的样子很纯,松垮的浴袍下却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深浅红痕。
谢鹤年还没意识到,手先一步捏住郁宴的脸。
只是短暂一秒,他又把手松开。
谢鹤年避开视线,不再看他,随便挑了个无关紧要的话题:“昨天晚上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郁宴挑了下眉,眼里闪过几分兴味,还没开口,又听见谢鹤年补充:“感冒还没好,需要多喝两幅,巩固一下。”
“只是感冒药啊?”
郁宴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