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的腰清瘦细韧,细细的汗水浮在皮肤上,尚且年轻、青涩。

谢鹤年听见他低低发颤地啊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动人,隐忍的哭腔带着哑,被压抑得厉害。

床上的被子很快滑落了大半。

落地阳台的玻璃上,一只手无力地从床上跌下来,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黛色血管被刺激的暴起,那张天真清纯的脸,终于蒙上了另一种颜色。【脖子以上】

谢鹤年紧盯着他的脸,想起不久前吃过的樱桃。

嫣红娇嫩,一咬开,汁水比他想象得要多很多。

[攻略目标资料收集进度:52]

凌晨四点,谢鹤年从房间推门出来,楼下等候多时的管家立刻放轻脚步迎了上来。

谢鹤年心情难得不错,懒洋洋嗯了一声,转而抱起昏睡的郁宴推门进了主卧。

管家低头,视线里雪白的脚踝一闪而过,脚腕扣着密密麻麻的指痕,踝骨的位置更是落了几个牙印。

他神色恭谨地敛下眼神,等谢鹤年离开,才示意身后的人进房收拾。

谢鹤年向来不喜欢私人空间被打扰,像今天这样把名下的别墅借给慕容藤开聚会,更是几百年来的第一次,管家不消多想,就能揣测到他怀里的人身份不一般。

清爽的风从半掩的窗外吹了进来,驱散室内沉闷的空气,一抹夕阳穿透紧闭的窗帘缝隙,正正好落在郁宴的眼睛上。

他睁开眼,对着全然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喉咙好痛。

眼睛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