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年走上阳台的时候,郁宴正在和慕容藤说话,听说他从没抽过烟,慕容藤兴致勃勃地取来一根全新的电子烟,手把手教郁宴试试。

听见脚步声,郁宴刚好回头。

他被烟呛的厉害,透过一层白雾冲他笑,天真又艳丽。

谢鹤年走上前,把电子烟从他手上夺过来。

“抽这个干什么?”

郁宴说:“好奇啊。”

他已经有点要醉的样子,一边撑着脸,一边偏头眯着眼,隔着呛上来的眼泪试图看清面前人的模样。

谢鹤年没太在意,错过他去拿桌边的纸。

两人刚好有一瞬间的交错,谢鹤年的笔尖就在他耳边,距离近的一转头就能亲到。

下一秒,郁宴直接转头亲了上去。

湿润温凉的唇贴在谢鹤年的颊侧,一触即分。

谢鹤年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着他,结果被他追上来,一仰头,直接亲在唇上。

“啪。”

谢鹤年手里的纸盒被意外撞掉。

他淡如止水的面具瞬间被扯开一线裂缝,抬手掐住郁宴的下巴,将他拉远:“郁宴,你认错人了?”

郁宴笑着:“你是谢鹤年。”

“知道还亲?”

郁宴笑的眼睛都弯起来:“好奇啊。”

谢鹤年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手上力道松懈下来。

郁宴笑眯眯问他:“你之前和人亲过吗?”

谢鹤年转身去捡地上掉落的纸巾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