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但是底下都在接吻哎,你要不要和我试一下?”

谢鹤年正要地上的纸巾盒捡起来,闻言,不知道为什么,手松了一下。

郁宴在他旁边蹲下来,手臂贴在他旁边,热意源源不断地从两个紧贴的皮肤传递过来。

郁宴的酒窝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很爱笑,也许是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最生动,没人能够拒绝他。

谢鹤年的心微微牵动了一下,在彻底触碰之前,郁宴还在扬扬得意的说:“你看,我就说没人可以拒绝我吧?”

然后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谢鹤年很快欺身而上,半阖着眼,垂眸看着郁宴接吻的样子。

他的睫毛一直在抖,口腔的温度比唇更加滚烫,呼吸里带着一点葡萄酒的味道。

谢鹤年不喜欢喝酒,但这次的味道意外不错,是清甜的。

他吻得更深,听见郁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被刺激的发出“唔”的闷哼声,可惜这种可怜的撒娇声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惜,反而让他被欺负的更深。

冰凉的地板渐渐被体温捂暖。

掉在地上的纸巾刚好拿来擦下巴上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水。

外面传来脚步声的时候,谢鹤年几乎没有半点迟疑,就把郁宴推开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欧阳箴温和的嗓音从头顶传来,郁宴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抬头,看见谢鹤年冷静自持的神色。

可恶!美色当前,竟然就这么把他推开了,谢鹤年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忍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