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
没有一。
003跳到洗手台,正想利用冷水泡纸让郁宴清醒一下,斜上方被郁宴卡死的门锁忽然拧动了一下,门外传来钥匙碰撞的声音。
003赶紧藏进郁宴的意识里。
谢鹤年一开门,找了一圈,才在门后找到缩在角落的郁宴,他走过去,还没碰到郁宴,郁宴先支撑不住,往前跪倒过去。
他下意识伸手,指尖触到的皮肤却烫的惊人。
他眼里闪过一丝愕然:“郁宴?”
吐在他脖颈的呼吸滚烫,人已经快烧糊了。
郁宴昨天被泼了一身冷水,又在外面待了那么久,还硬熬了一晚上没怎么休息,不发烧才奇怪。
谢鹤年重新把他抱到床上,拉开床头的抽屉找备用药箱。
在这个副本里,大部分的“人”都称不上是人,人会老、会死,而他们只是活着这个世界的一段数据,没有植入生病的程序,除了玩家之外,唯一的人,就只有谢鹤年了。
不过他困在副本太久,也逐渐同化,上一次生病还是一百年前的事,连他自己都是硬熬过去的。
找不到药,就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谢鹤年找出一条全新的毛巾,淋湿了帮郁宴盖在头上降温。
郁宴一扭头就避开,他呼吸急促,柔软的黑发黏在白皙的脸上,睫毛抖的厉害,甚至烧得开始说起胡话:“别丢下我……我、我没被感染……”
他缩进被子里,整个人蜷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带来些微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