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得手都在抖,甚至顾不上膝盖的疼痛,趁着沉重的头磕磕绊绊走到洗手间里,着急忙慌的先看自己的脸。
他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裂成两半。
但紧接着,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他呼吸困难,脸也烧的厉害,眼睛一片雾蒙蒙,和那天夜里那个男人脸上的红特别像。
“003”
郁宴摸到自己脸上灼烫的温度,第一次有些害怕,“我是不是被病毒感染了?”
003还没给出回应,脚步声从他身后响起,休息室的门被人打开,谢鹤年偏冷的声音在几步外响起:“郁宴,你在干什么?”
郁宴心里一紧,条件反射冲过去把门给锁了。
“没、没什么!”
谢鹤年的身影投在门上,落下一小团阴影。
郁宴贴着冰冷的瓷砖,意识格外恍惚,头更是涨得生疼,好像有一把锤子敲在他脑袋上。
他捂着头,脑子乱的想不动事情,只能循着本能蹲在角落里,不知道蹲了多久,眼皮重的又要合上。
[宿主,宿主?]
003一连叫了好几声,郁宴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洗手间不断的回荡。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谢鹤年在门外,语气平稳,却让人心里莫名发憷,“你自己打开,或者我去拿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