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捂着胸口,“我刚才光顾着看你了,心跳得好快,都没有注意到细节。”

他可怜地央求道:“你再吃一次吧。”

谢鹤年:“……”

他想再次将郁宴无视掉,可郁宴一直在他面前晃。

解开一粒扣子的校服衬衫敞开一点小口,少年精巧的锁骨尖在他眼前一晃而过,灯光下皮肤细腻雪白,晃得他眼睛疼。

谢鹤年闭了下眼,抬手捂住郁宴的嘴。

“把扣子扣上。”

郁宴:“唔?”

谢鹤年已经没有太多耐心,手落下来,单手将扣子拨进去,看郁宴被裹得严严实实,才臭着脸说:“衣服,扣子扣上。”

郁宴哦一声,没表现出太大的反抗意图。

谢鹤年又看他一眼,将剩下的那半橘子递给他,离开时,顺手摸了下郁宴的头。

从头顶摸到后脑勺,特别标准的撸狗手法。

郁宴:“……”

郁宴想到自己寄人篱下,今天的晚饭还要看谢鹤年的脸色,还是忍了。

另外那边,张衡点头哈腰,没有半点在玩家面前的神气。

一直到这群人教训累了,随便丢了一把钞票,然后转身离开,张衡在原地站了很久,才一张张把钞票捡起来。

郁宴没有半分同情的意思。

他早听出来了,这个要替代张衡的人,显然就是他。

等张衡离开,谢鹤年才带他继续从球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