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怒气冲冲走出教室的郁宴竟然去而复返,自己绕了个圈,又从教室后门走进来了。

他气鼓鼓的脸瘪下来一点,问谢鹤年:“真的?”

不用想也知道,在走出教室之后,他又自己趴在教室门口,竖着耳朵把话听完了。

谢鹤年:“真的。”

郁宴又不是傻瓜。

他讨厌谢鹤年,但不代表他会拒绝免费的午餐。

郁宴鼓起的脸已经完全瘪下来了。

他眨眨眼,脸变得飞快:“在哪里啊?谢鹤年,谢谢你请我吃饭,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当真哦。”

说完,弯着眼,挤出两个甜甜的酒窝,紧接着,又想起谢鹤年不喜欢这样,赶紧将脸捂住,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一眨看着谢鹤年。

郁宴不近不远地跟在谢鹤年身后。

谢鹤年的腿很长,郁宴感觉他比自己高的那一段身高全部都长在腿上了,以前从来都只有别人等他走路的份,还从没人像谢鹤年一样,走那么快,等着郁宴自己从后面追上来。

艾瑞克斯学院的占地面积实在太大了,早上教务老师介绍的时候,也没来得及把这里所有的建筑一一展现给大家,郁宴不想跟丢,只能硬着头皮在后面半小跑着。

走到半路,谢鹤年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一转头,郁宴的额头渗出亮晶晶的汗,脸也有点运动过度的红,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抿出两个酒窝,甜的像是盛着让人眩晕的蜜,在谢鹤年眼前晃。

谢鹤年面无表情地抬手,将他下半张脸挡住:“别这么笑。”

这次的语气比上一次要轻很多。

管好多。

郁宴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介意自己的笑,但吃人嘴短,他哦了一声,一边跟在谢鹤年后面,一边伸出右手,乖乖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