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年当啷一声,坐摔在椅子上,周围的位置也被推搡乱了。

谢鹤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空白的表情,他抬手扶了一下眼镜:“你这是干什么?”

郁宴往外走,闻言,扭头凶道:“我讨厌你!我要针对你!”

他放狠话:“你今天晚上放学就等着吧!”

“然后呢?”

郁宴也顿了一下,什么然后?

他凶巴巴:“我不想和你吃饭,你滚吧。”

谢鹤年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紧接着,又说:“可是,现在已经没有特供餐了。”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阐述一个事实:“其他餐,你现在的钱一定买不起。”

郁宴气地头也不回:“要你管?”

谢鹤年也不想管。

他是打算冷冷旁观的,可让他看着郁宴顶着这张脸做蠢事,他很难无视掉。

——也可能是他生来就比较爱当爹。

谢鹤年:“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

他说话声音从来都不大,平铺直叙的,很冷静的,郁宴一出教室就听不见了。

谢鹤年看着郁宴渐渐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自顾自轻声说:“免费吃饭。”

没过几秒,一个脑袋暗戳戳从角落冒出来,像一个小蘑菇:“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