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痛的倒吸着冷气,抱怨说:“痛死啦。”

谢鹤年无动于衷,直到他手下的膝盖往旁边挪开。

他视线上移,郁宴的长睫毛微微颤抖,放弃在人前装无辜的撒娇语调,轻轻又说了一遍:“好痛,谢鹤年,你轻一点。”

郁宴在装。

谢鹤年一开始就知道。

就像郁宴一眼看穿他在走廊撞到自己是故意而为,在玩家面前装的高冷其实心里嫌恶万分。

谢鹤年也知道郁宴最擅长顶着一张无辜的脸煽风点火,用并不聪明的脑子打着拙劣的、一眼就能看穿的小算盘。

他和郁宴对视,就像在看一面镜子。

一面几百年前、尚未彻底成熟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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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无限流3

淤血揉开后, 谢鹤年回到座位上,抽出两张湿巾将手上的药油洗干净。

郁宴发现他桌子上好像被人画着什么东西,黑色油彩落下的印子凌乱写着一些字, 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词。

但真正看到的时候, 郁宴还是怔住了。

“贱人”

“傻逼”

“脏东西滚啊”

最大的一行, 刚才上课的时候被谢鹤年搭在课桌的手挡住, 是血红的油彩笔划下的:“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

刺目的字像是诅咒一样刺进郁宴的眼睛。

恶意的承载者不是他, 可是这些字却勾连起郁宴一些不好的回忆。

他眼神微冷。

谢鹤年本能拿书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