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是谢鹤年引进来的,如果谢鹤年想他死,就不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
相反,如果他就这么抛下张衡,跟着谢鹤年出去,岂不是很可疑?
“好啦,我没那么记仇。”
再抬头时,郁宴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轻笑了两声:“你快去吃饭吧。”
谢鹤年皱了皱眉,没有接话,但在这之后,他突然做出一个郁宴完全没有预料的举动,直接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他吓了一跳。
两个人的手型很像,都是细长素白的类型,可是谢鹤年作为高岭之花,自强不息,除了上学之外,还需要打工,手背也牵着若隐若现的青筋,看起来比郁宴有力很多。
明明第一节课的时候,碰到程二的书,都一副生怕被细菌感染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么主动?
他嘻嘻笑着说:“谢鹤年,你的洁癖还是间接性的啊?”
“……”
又是沉默。
郁宴没想抵抗,就这么被拽着走了两步。
谢鹤年平静地侧了下视线,郁宴也跟着一起看过去,可是天花板刷的粉白,什么东西都没有。
过了几秒,一颗尖尖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哒哒”跳了两下,最后刚好落在郁宴的脚边。
是从副本通关出去的蛇牙。
目睹一切的系统手表:“……”
它呆滞地看着本该在和巨蟒的缠斗以及同学的背叛中惊恐死去的郁宴,没费半点力气,就这么毫发无损的跟着谢鹤年手拽着手出去。
它纳闷地想:难道这个厕所副本的boss恐同吗?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角落里,一条巨蟒委委屈屈将自己缩成一团,连尾巴尖尖都要藏起来,眼看着谢鹤年从视线离开,它飞快地贴墙爬走,生怕谢鹤年又重新回来,拿走他的第二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