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背在身后,特别不经意地站在谢鹤年旁边。
谢鹤年站三号,他就站二号。
谢鹤年站四号,他也跟着挪一下。
谢鹤年语气冷的掉渣:“有病?”
郁宴哼一声:“谁让你刚才在教室推我?我记仇呢。”
顿了顿,他看着谢鹤年,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谢鹤年,你们高岭之花也要上厕所吗?”
谢鹤年:“……”
谢鹤年本就锋利的下颌线好像紧了一瞬。
“郁宴。”他说,“你想死吗?”
郁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我可没有把书递给你哦。”
谢鹤年瞥他一眼,冷漠转身,又被郁宴跟上来。
“你生气了吗?”郁宴没敢闹的太过分,把位置让开,很大方地说,“好了,你上厕所吧,我不跟你计较了。”
他重新走到厕所面前,抬手要敲门,身后传来谢鹤年的声音:“郁宴。”
郁宴“嗯?”一声。
“过来。”
郁宴抿着两个酒窝,看上去很乖,但拒绝得很干脆:“不要。”
“……”
谢鹤年还没给出反应,003已经跳了出来:[为什么不要?赶紧跟过去呀宿主!里面有埋伏]
“我当然知道里面有埋伏。”
郁宴余光掠过谢鹤年冷淡的侧脸,暗自笑了一下,“就是知道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