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味还在舌尖挥之不散,他第一次在人前发病,还是在宋恪面前,他重新抽出一张湿巾,将宋恪手上凝固的血擦干净,半晌,叹了口气:“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苏衾背对着他,握住他的手用力而不自知:“我一开始,确实是为了得到‘药’才接近你。”

“我知道了。”

宋恪近乎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问他:“那现在呢?”

苏衾往后斜他一眼,不说话。

宋恪问:“现在拿我当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从疼痛中缓过来,现在的苏衾比之前看上去要柔软得多,他抿了下唇,还是嘴硬:“室友。”

宋恪露出委屈的表情:“只是室友而已吗?”

苏衾迟疑一下,还是主动凑过来碰了碰他的唇,温柔地叫了一声:“老公。”

宋恪:“……”

其实他能想到最大尺度的程度,无非也就是“哥哥”或者“男朋友”,被苏衾这么一喊,宋恪连呼吸都忘了,愣在原地,平时半睁的眼睛完全睁开来。

这让他看起来有点懵懵的。

苏衾故意逗他,又叫了一声:“老公?”

宋恪很刻意地咳了一下,挡住快要冒烟的脸,先不好意思:“别喊了。”

然后又红着脸应了一声,悄悄说:“在家里可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