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严重?”

宋恪有些慌了,摸过苏衾的手机,想和管家医生求助,但又把苏衾抬手制止。

苏衾撑住他的腰,抬头朝他吻过来。

宋恪下意识躲了下,苏衾疼成这样,他完全没兴致接吻,但在视线触及苏衾模糊茫然的视线时,还是犹豫着重新凑了上去。

这一次苏衾吻的又急又凶,似乎在渴求什么,宋恪的唇都磕破了,淡淡的血腥味从舌尖传递到呼吸上,苏衾的眼睛终于睁动了一下,主动去舔他受伤的伤口。

这个动作很快唤起宋恪的记忆。

他闪过之前在实验室给苏衾抽血的画面,凝出傀儡丝,将手腕破开一个口子,血很快止不住的留下来。

苏衾的睫毛颤了颤,模模糊糊地放开他,凑到他的手腕下,轻轻舔舐着流出的血迹。

宋恪怕他这个姿势难受,让他坐在膝盖上,自己将手腕递到他唇边。

这一幕恰好落在从仓库逃出来的赵多金眼里,他原本想找宋恪说清苏衾的身份,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该近还是该退。

“宋恪不是我们组织的人,”苏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将沾满虫子尸体的银针一根根擦拭干净,不咸不淡地说,“你不能把大家的处事原则强加在他的身上。”

赵多金露出茫然的眼神。

苏宁叹了口气,解释说:“在调查出真相之前,谁也无法为苏衾定罪。如果哪一天,我的枪口对准你的母亲——”

赵多金肉眼可见地紧张了一下。

“你看,”苏宁耸了耸肩,“你也会做出和宋恪一样的选择。所以有时候,我也觉得组织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原则过于偏激了。”

赵多金陷入沉默,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你说的对。这次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应该找个机会和老师谈一谈。”

宽敞的车后座上,苏衾渐渐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