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没有这个意思?
他迟疑着,低头看着宋恪的动作,连什么时候进了卧室都不知道。
等他跌跌撞撞倒在床上,才幡然醒悟,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宋恪拧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的手反背在身后,屈身压了上来。
不知道碰到哪里,苏衾闷哼了一声:“痛。”
宋恪动作一滞:“碰到哪里了?”
他松开手,想看一眼苏衾伤在哪里,结果,刚才还闭着眼有些痛苦的苏衾一睁眼,果断的反剪住他的手,得意扬扬地坐在他的身上。
宋恪:“……阴险狡诈。”
苏衾凑近他,眉梢是散开的笑意:“你没听过一个成语,叫兵不厌诈?”
他克制宋恪的力气不大,只是松松的扣着,宋恪也没挣扎,而是放松力气,懒懒借着姿势就这么躺下,手落在苏衾的腰上,问:“你今天还疼吗?”
苏衾翘了翘唇,轻佻地拍了下他的脸,居高临下的眼尾斜睨他,有着说不出的暧昧:“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说的轻快,可真到试的时候却被撑的浑身发烫,过电似的快感蔓延全身,抵在宋恪身上的手都止不住发颤。
宋恪一开始还当好人,帮忙扶着他的腰,见他有些发抖,想站起来,恶劣的心思终于藏不住了,借势直接翻身,苏衾眼前一片烟花炸开的白,叫都叫不出口,只能咬牙忍着。
一连两天,宋恪一直精力旺盛,苏衾却硬生生把生活作息给调转过来,从凌晨睡觉变成无比健康的十点。
从浴室洗完头发出来,苏衾已经困得连将头发擦干的力气都没有了,靠在宋恪肩膀上昏睡着,半开的衣领下全是斑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