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恪撩开他半湿的头发,帮他把扣子一个个重新扣上,然后抬手拿手背测了一下苏衾额头的温度。
距离酒店已经过去好几天,苏衾体温也开始恢复正常,不再像之前那样忽冷忽热,但依旧比宋恪要凉很多。
从宋恪的角度看,他垂眼沉睡的样子完全就像一个精致的玉雕,不如清醒时那么张扬,反而显得没多少人气。
苏衾当初视频时说的话是真的,他确实比宋恪好看一点,至少宋恪这么觉得。
每天早上醒来,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是每一次,当苏衾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都会忍不住随着苏衾的位置走。
十年前戒断的成瘾行为再一次找上他。
苏衾朦胧中感觉到宋恪在帮他量体温,蓦地想起已经近两天没有吃药,他睁开眼,刚拿起药罐,又意识到这两天还没有发过病。
苏衾转头看向宋恪。
宋恪心领神会地将桌上的水杯端过来递给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满眼戒备和冷漠,现在似乎心情不错,眼神带笑,偏小的瞳孔专注看着他,蹲在床边的样子像一只白毛的大型犬。
苏衾笑着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宋恪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他将下巴仰起来:“要吃药了?”
苏衾看着他说:“不用。”
“嗯?”
“我好像找到更管用的办法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管用的办法是什么,但宋恪能明显察觉到苏衾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003忍了一下午马赛克,终于找到机会冒头出头:[他现在看上去好危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