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讨厌给人讲题,更讨厌给人讲题,对方却不用心听讲,可是苏衾……

想到苏衾那个混乱的作息,宋恪没有太生气,只是有点无奈。

这样混乱的生物钟,来听他讲高中数学题,不睡觉才怪。

他抬起手,隔着一段距离,坏心眼地弹了一下黑团子病毒的脑门,落到屏幕的时候,却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宋恪叹了口气,在陪玩时到点就准时下班的人,这次破天荒没有关闭视频,而是将手机搁在一边,从旁边抽出一本套卷,拧开桌前灯,低头做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很安心。

苏衾睁眼时,面前正好晃过一张和自己肖似的侧脸。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屏幕里的人是送客。

其实他昨天晚上压根就没睡,从r国半夜飞回来,一落地就处理各种公事,替a城实验室擦屁股,白天又帮朋友试酒,余醉未消。

和宋恪打视频前,他还隐隐有些头痛,没想到宋恪讲题还挺安眠的。

……至少,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这么安稳的好觉。

宋恪一做题就容易沉浸进去,不管不顾。

一个半小时过去,设置的闹钟响起,他终于从题海里拔出头来。

一抬眼,就发现视频里的苏衾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视频旁边,一直躲在页面角落里的小病毒也探着一个脑袋,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

宋恪抬手碰了碰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苏衾闷闷笑了一下:“没有,就是从这个角度看,觉得你很帅。”

宋恪:“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衾:“可能因为刚才的我没有现在的我那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