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真正看到,感觉又不太一样。
他看苏衾修长的颈线,看他说话带笑时颤动的耳链,看他口中那颗能够产生感应的痣,还顺着滑落的衣袖,看到了苏衾手腕好像有一个被烟头烫出来的疤。
“怎么了?”
苏衾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心慌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直愣愣盯着屏幕里的苏衾看了很久。
……明明对方只是很正常的和他在聊天。
宋恪收回视线,搓了搓脸,重新集中注意。
他扫过镜头里苏衾指着的题目,翻到笔记本,找到原题,随手在旁边的白纸上树了几列草稿,就这么比着公式和苏衾讲起题来。
因为担心苏衾很多公式看不懂,宋恪几乎连每一个需要用到的公式都讲了一遍,他很少讲这么细致,不过好在讲题的时候,苏衾还算配合,没有像平时那样插科打诨,反而时不时应一声。
等一道题讲完,宋恪拿起旁边的保温杯喝一口水,正想验收对面的听课成果,却发现那边半天没动静。
“苏衾?”
宋恪凑近屏幕,又叫了一声。
那边嗯嗯应着,手里还敬职敬业地举着笔。
宋恪:“这几个公式都记住了吗?”
“嗯。”
“那你写一遍给我看看。”
“嗯。”
“……”
宋恪看着对面维持着托腮动作,半天不动的人,回到手机主页,划到角落里。
果不其然,黑团团又抱着他的毛睡着了。
宋恪盯着屏幕那一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