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视频电话,那边也是很神秘的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只留他一个人对着镜头,演独角戏似的。

这个想法刚在他脑海里闪过,对面就心有灵犀的将挡在手机镜头前的东西拿开。

依旧没有露脸,不过苏衾没有刻意找位置,质地柔软宽松的卫衣看起来活泼而年轻,他陷在红白相间的电竞椅中,纤长的脖颈套着头戴式的耳机,耳机下刚好露出锁骨尖尖一截骨头。

没有那张踩镜照片那么强势,和宋恪想象的一样,是矜傲任性,喜欢漫不经心捉弄人的大少爷。

宋恪说:“感觉你跟照片不太一样。”

苏衾问:“哪张?”

“就朋友圈公开的那些啊。”

宋恪问:“感觉你在照片里有点冷淡,比如那张踩着镜……呃,那几张风景照。”

他转换的很刻意,但苏衾破天荒没有拿这个逗他,只是说:“有吗?”

宋恪点点头:“其他人没这么说过吗?”

苏衾只是笑,没有说话。

宋恪转移话题,注意到苏衾面前的游戏桌上,似乎还摆着几张纸:“你在做什么?”

“写题。”

苏衾单手托腮,露出的耳垂下坠着一条蓝色小诡石耳链,他握着细长的笔,笔端点了点纸上打印的数学题,一本正经地说:“你给我出的题,就亲自来教我吧。”

动作间,那耳链在空中晃动着。

很少有男生会戴这种款式的耳链,可是打在苏衾的耳朵上,一点也不显得女气,反而显得洒脱。

在苏衾发来的视频里,宋恪已经见过他戴耳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