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恪站在门口,身体一阵阵发冷。
“谁?”负责监督他的人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进去,别磨——”
话音被人从喉管掐断。
一直被大家以为最乖巧、最温顺的实验者3号,突然暴起,拧住他的喉咙,神情暴戾,竭力克制着情绪。
“哐当——”
监管者后背重重砸在墙上,电击般的剧烈撞击震得他五脏六腑近乎移位,实验者3号眼神冷而沉,眼睛红的近乎滴血,毫不顾忌他是否能够发出声音,颤抖着一遍又一遍说:“把他还给我。”
强烈的依赖让宋恪近乎发狂,直到匆匆赶来的保安带着电棍,狠狠顶住他的后背,他才被迫陷入休克。
一觉再醒,实验者3号就疯了。
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差到无法保持理智,发现男孩消失,疯了似的攻击监管的医生,求他们抽血,把他用命喂养的人还回来。
医生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上镇定剂,告诉他:“都是假的,是幻觉,是你大脑由于自我保护产生的第二人格。”
宋恪猛地起身,死死攥住医生,挣扎着问:“那我的第二人格去了哪里?他……他还能回来吗?”
医生吓了一跳,旋即恼怒地将他的手拂开,不耐烦说:“谁知道呢?也许被你亲手杀死了。”
宋恪愣住,一时忘了反抗。
他在医院待了很久。
直到他彻底相信每天晚上,他用血液亲自延续的生命是假的,一切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