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虽然后面也扇了,但魔主死不悔改的态度让它更怒了。
见朱雀这个态度,江斐也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他非常理解朱雀的心情,因为当时面对冲动的哥哥,他也非常生气。
江斐坐下来,他的左边是魔主,右边是朱雀。
朱雀对魔主横眉冷对,对江斐态度却很好,一顿饭下来,江斐都不需要自己夹菜。
“朱雀前辈……”想到朱雀的那句话,江斐连忙改口:“二哥,我自己来就好。”
江斐有种怪异的感觉,总觉得朱雀将他当成小孩子照顾。
如果朱雀知道江斐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冷哼一声:明明就是个刚破壳的小孩子,还说什么不用人照顾。
一想到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朱雀心底就恨极,如果不是他当年着了江心映的道,宝贝蛋也不会流落在外,借腹而生。
魔主全程都不怎么敢说话,显然也知道朱雀的怒火在飙升。
他拿起酒壶,想给江斐倒杯酒,让弟弟尝一尝浮游山新酿的酒,结果手刚抬起,那边朱雀已经冷冷地看了过来。
魔主立刻心虚起来,他低咳了一声:“我喝,我喝。”
他将酒杯倒满,一饮而尽,朱雀这才移开视线。
一顿饭吃完,江斐非常有眼力见的起身回寝殿,他刚走没多远,就听见后面有火焰“蹭”地一声燃起,是朱雀变回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