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疯狂地啄魔主,一边啄一边怒道:“你有没有脑子,怜影是炉鼎之身,你居然给他喝酒!”
魔主抱头乱窜,嘴硬道:“他都十九岁了,喝个酒怎么了,我们魔族皮糙肉厚,醉个十天半个月也关系。”
朱雀怒极反笑:“好好好,皮糙肉厚,那先让我来试一试。”
它啄得更疯狂了。
听完全过程的江斐:“……”
哥哥和朱雀前辈的感情真好。
回到寝殿,江斐先是盘膝而坐修炼了会儿,然后起身直奔浴池。
修仙界就是这样,完全没有娱乐活动,在仙门的时候还能出门逛个夜市,在浮游山,想都别想,晚上出门只能打怪。
浴池也充满了异域风情,四面青纱垂落,隐约可见里面水雾弥漫。
江斐让侍女退下,褪去衣服走进浴池之中,然后靠在池边想事情。
他想问魔主所有事情的真相,却又担心魔主会敷衍他。
哥哥是怎么知道他借腹而生后是炉鼎的?
他们一族跟沧及有什么仇什么怨,又是怎么从魔海另一边流落到的人族?
太多太多的问题,江斐想不明白。
他轻轻叹了一声,雪白手指下意识一摸,没有摸到温诉然给他的珠子,才反应过来珠子还在哥哥手里。
“哗啦——”
水声响起,江斐从浴池里起身,他换了身雪白的长袍出来,正要上床休息,就感觉眼前视野一阵扭曲。
江斐眼神一冷,他快速掐诀,然而下一秒,整个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