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快死了的份上,陆临岐决定再陪他玩一会。
青年呼出的水汽在西装上接触变成细小的水珠,很快又变成了冰,陆临岐终于听到了,半死不活的主神传来一声叹息。
“遗孀要守寡。”
陆临岐:“……”
主神涣散的瞳孔倒映着青年因怒意更加妍丽的面容,那些垂死的触须突然温柔起来,小心翼翼地为“寡妇”拂去肩上的冰霜,一只特别粗壮的触手捧着一块黑色的织物,轻轻披在他头上。
布料上带着青草香,视线暗下去的时候,陆临岐转刀的手停住。
“什么意思?”他掀起脑门上的布料,察觉到什么,刀尖抵着男人喉结问,“寡妇的绉纱?看来你挺迫不及待啊?”
没有回应。
“您清醒点,”青年用刀背拍了拍主神的脸颊,“我来杀你的,不是未亡人。”
触须们突然激动地缠住他的腰,主神残存的意识正传递着自己的意志:
“你是未亡人,不许改嫁”
无数触须破土而出,陆临岐眼睁睁看着那些狰狞的“怪物”在空气中诡异排列组合,形成类似贞操带的诡异图腾。
“哈?”
陆临岐怒极反笑,刀刃深深扎进男人的胸口,暗色的液体流淌而出,却没有弄脏他的手。
“看来你的恋爱脑存活的比本能久,不然你也不会死在我手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