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谁?”
陆临岐忽然轻笑出声。在漆黑的包围中,他瓷白的手腕白的像发光。他精准地抓住那根致命的凶器,猛地发力——
“啪。”
腕足应声而断。
“我说过很多遍了,那位大人是自我了断的。”
在触须的最深处包裹着“奄奄一息”的主神,他的胸膛冷得像冰块,陆临岐却温和地俯身,感觉不到冷似地把男人当抱枕,趴在他宽厚的胸口,手腕戴着的细绳随着动作滑过突出的腕骨,整个过程漫长而旖旎,如果忽略周遭空气中细碎的冰晶的话。
权柄交接的过程不可逆,陆临岐也没想到他最虚弱的时候反而最排斥,触须内部,主神养伤的地方冷得像冰棺。
他的呼吸带来了湿气,他的睫毛开始结霜,发梢泛起银白,唯有唇色愈发艳红——陆临岐的身体也随着进程改变,比如他跳入深渊时只穿着薄薄的一层衬衫。
“难道不是你主动找到的我?”
陆临岐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小刀,他危险地持着刀柄,一手握拳放在男人胸口,一手轻轻用刀刃划过男人的下巴。
一道血线出现在麦色皮肤上,陆临岐“咦”了一声,刀光在手指上一晃而过,转了个漂亮的弯把刃收回手腕。
“所谓的‘神’也会流血吗?”
主神不能回答他,穿着黑色衣服的他此刻就像黑白遗照,而陆临岐则穿着颜色亮丽的节目服,手腕上还带着多巴胺配色的代表选手的手环。
明与暗,单调和彩色的对比,触须感受到这幅画面,传达给了生命力急速流失的本体。
“你”
进入深渊后系统就被强制屏蔽,此刻的寂静中,陆临岐像发现新玩具的猫,好奇地把耳朵贴在对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