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轻柔好像只是让他仔细感受两次的不同,加快了速度后,他照样承受不起。

“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临歧在混沌中抽出一丝神志,分辨出主神这是在问他,为什么两次刺激相同,反应却不一样。

得意的混蛋,他想。

“因为你是个阳痿。”

“很快你就会爱上跟阳痿老公接触。”

七八条触手把人缠起,陆临歧的衣服被掀开露出腹部,那里的图案粉嫩,颜色变化预示着身体变化。

“等这里彻底成熟,你会爱上我的。”

爱个鬼,陆临歧心想。他的头发还是灰色——在黑黢黢的触须堆叠成的“床”上格外显眼,丹凤眼有些失神地微微眯起,泪痣附近被摩擦得发红。

另一条手臂的纱布也被褪下,轻薄的布料泛着银光落在耳边,盖住了闪闪发光的耳饰,到处都是夺人视线的风景,最艳丽的还是青年那张秾丽的脸。

“等一下,”陆临歧试图握紧掌心,锥形的触,须却不给他挣扎的空间,“”

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迷茫,好像只是走神,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瞳孔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下一刻才是声音。

触手上有吸盘和刺,虽然手心比上一次钝感些,但头一回还是正常人的手,这一次换的东西,差点让陆临歧晕过去。

青年的身体先是僵住,随后才是抖如筛糠,他把脸埋进男人胸口,开口时又急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