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核心?那是我的一部分啊。”
陆临歧用凶兽般的眼神看他——在此之前,他从未在行事上展现出掠夺的一面,对他来说,好像永远是承担别人的欲望。
也是,如果没有改造的助力,这位恐怕永远都能置身事外地欣赏他人陷入欲望的丑态,用戏谑的态度面对追求者。
主神误打误撞地开发了他的“需求”,现在,陆临歧虽然眼眶含泪,但咄咄逼人的态度跟杀人之前毫无两样,让男人想到某些会在求爱时杀死对象的生物。
“好凶啊,临歧。”
他吻了上去,陆临歧心说我嘴巴够难受了滚开,触上对方异形的舌,抱怨都化作低声的喘息。
男人的舌头,和核心是一个作用。
这让这次深吻看起来无比自然——青年眼角还堆着泪花,一手勾着高大男人的脖颈,手臂上的纱在昏暗处闪闪发光,后颈急促地上下滚动,好像久别重逢爱侣感动拥吻上去似的。
可仔细看就会发现,眼泪是窒息逼出的,怪物的舌尖已经抵住了青年的喉口,甚至让陆临歧有种气管被骚扰到的错觉。
他不能拒绝这个“吻”,嘴里被“不速之客”充斥着,陆临歧自己的舌头反而被压倒在角落,纹身的作用好像消失很多,让他眨了眨眼神色清明了许多。
抽离时几乎像拔出塞子,陆临歧的脑袋抵在男人胸口,垂头喘气,感觉手肘一凉——
手上的冰丝袖套在被剥离,这意味着轮到那些嫩生生的掌心被蹂躏,他惊吓不受控制地抖了下身体,换来男人假惺惺的道歉:
“还是太刺激吓到你了吗?放松,这次好多了。”
或许是情绪上崩溃又重建,陆临歧此刻什么话都往耳朵里听,他甚至开始感受手心被人揉捏的特殊痛痒,尽管不愿承认——男人好像说的是真的。
比起上一次一碰就快失去神志,这次好受一些但也仅限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