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蹲,无业,靠上学的弟弟养,连饭都不做么?

陆临歧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腿:自己也没瘸啊?怎么会靠未成年弟弟养活呢。

他难得因为内心的道德谴责,无视了陆知夏蠢蠢欲动的视线——对方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好,但陆临歧已经是经历过几个世界“摧残”的直男了。

“陆知夏,你发情期到了?”

他抓住自己腰间的手,忍不住扭头问:

“虽然只有一间卧室但你要办事的话,我可以去楼下溜达两小时。”

陆临歧刚刚看了看,这个屋子只有一室一厅,隔音效果不怎么样,陆知夏这个年纪,是不是憋太狠,在最躁动的青春期室内对着一个年轻男人,久而久之就变态了。

这次正好给他纠正过来。

谁料他说完这句话,陆知夏的脸又涨红了,眼睛亮的跟饿狼一样,被他目睹了还在躲闪装纯。

陆临歧:“……”

如果有的选,他也不想一个眼神就看懂男人心里在想什么颜色废料。

“你脸上的毛细血管指定有什么毛病,”陆临歧装作没看懂,搡他的肩膀把人推得更远,“过敏了?”

“我我去做饭。”

陆临歧想拦他,但一想到自己的“厨艺”,为了这个小破房子,自己还是吃软饭比较无害一点。

等陆知夏做饭的时候,陆临歧把折叠桌和椅子备齐了,太阳逐渐落下,温度降低,他几乎没穿过这种松松垮垮的“老头衫”,不适地摸了摸胳膊:

“还有别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