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今天上班的西装出汗,我给你泡在盆里了。”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陆临歧决定暂时闭嘴,每多问一句,他就要在名为道德的坡地上下行一步。
“哗啦啦”的水流声传来,陆知夏从厨房出来,走进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卧室,从床底拖出小箱子,扔了件蓝白条衬衫给陆临歧。
“这是我的衣”
陆知夏还没说完,就看见陆临歧飞快地套上衣服,劲瘦的腰线一晃而过,白色背心外套上宽松衬衫,瞬间从不修边幅变成学院里的男神学长。
他早有预感,自己要一辈子防着哥哥靠这张脸吃软饭。
“哥,你真好看。”
饶是不怕热,在这个没空调的家里穿两件还是有些遭不住,陆临歧面无表情地打开电风扇,用最大的风力对准陆知夏的脸:
“你出门也这么喜欢犯花痴吗?”
陆知夏在强风下也睁着眼睛看他,眼里很快出现了泪花,陆临歧不知道他这幅找虐的姿态从哪来,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往电风扇摇头开关上一拍。
在陆知夏眼睛被吹红前,风力移开了。
陆临歧干脆接受了事实,指向厨房,颇为懒散地指使这个心理扭曲的弟弟:
“做饭去。”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未来,或者说,陆临歧确信有的是“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只是跟陆知夏相处一室,对方是普通人威胁很小,让他短暂歇歇放松也不错。
就是好热啊。
等陆知夏端着两碗凉面出门,就看见哥哥把衬衫脱到臂弯,眯着眼睛对着风扇,刘海飞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