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陈鹤庆看周围人脸色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又兴奋地看陆临歧的脸色——

结果他主人还是漠不关心的一张脸,帅气不减。

如果有狗尾巴,他现在应该得意地要摇出残影了,但陈鹤庆还是有些好奇,这群人抽到的到底是什么标签?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陈鹤庆注意到有人开始发抖,也有人脸色惨白如纸。而他的注意力很快被一声崩溃的哭嚎打断——一个练习生夺门而出。

“啧啧啧,有人去拦拦他一下吗?”男导师可惜地耸肩,从地上捡起一张卡,“他可能去找地方跳楼了。”

在他手中,那张卡的红字触目惊心:

——重度抑郁症。

陈鹤庆只觉耳边掠过一阵带着冷香的风,陆临歧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灰色残影。

他的速度极快,以至于陈鹤庆反应过来时,陆临歧已经消失在门口,待他追出门时,走廊尽头传来鞋底和地板刺耳的摩擦声——陆临歧在拐角处急刹,右手撑住墙面的直角处缓冲,修长的手指在雪白墙面上借力,白皙手背上崩出几根手筋。

他屈膝发力时身形舒展协调,一步跨过三级台阶,像头追击猎物的雪豹。

“操!为什么我要跟他跑出来”

陈鹤庆骂出声时已经跟着冲上楼梯。他抬头只能看见陆临歧在楼梯转角一闪而过的背影,还有对方灰发飞扬的弧度,还有后背撑起布料的蝴蝶骨——妈的,连逃命都帅成这样!

顶层的风灌入嘴里,陈鹤庆感觉肺都要炸了,他跟着人冲到了顶,发现陆临歧正在压制那个抽到“抑郁症”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