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在疯狂挣扎,而陆临歧单膝压住对方胯骨,因用力而绷紧的腰线在衣料下比平时更明显。灰发的男人改成骑坐的姿势,压上挣扎的男人胯部,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腕,这样更方便压制——但从陈鹤庆这个位置看,这个姿势真的很糟糕。
“需要帮忙吗,主人?”
陈鹤庆喘着粗气上前一步,按住那人乱踢的腿,故意把称呼咬得暧昧不清。
陆临歧闻言抬头,汗湿的刘海下,那双丹凤眼因剧烈运动带着摄人的光,眼尾下的泪痣好像神来一笔,打破了本该冷硬的气质。
“很意外?”陈鹤庆莫名地不爽,心底又有些别样的情愫,“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帮你。”
说完,含情脉脉地朝陆临歧看了一眼。
哪晓得对方甩来一个眼刀,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脸色冷淡得要结冰。
【好感度:45】
操!陈鹤庆这才想起对方被禁言的事。
他悲伤地在心里吞下泪水,转头挂起谄媚的笑:
“陆哥,主人,我错了。”
第90章 皮套党的胜利
这个寻死觅活的男人叫宋泽川, 陆临歧本打算让陈鹤庆把人抬回寝室——
没想到被绑住手像个人质的宋泽川阴恻恻地瞄了他一眼,往后退了退,选择站在陆临歧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