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形容那种感觉, 就像身体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痒和热, 一半是冷和痛。

地板上的人塌下腰, 后脑处有些长的发尾黏在后颈, 又被花洒的水流冲刷开,露出瓷白的肌肤。

陆临歧觉得不妙,那东西比自己想象中的对他的控制要更深一些。

凉水也无法让头脑清醒,小臂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 水流逐渐带走体温,地上的人微微发抖, 吐出的呼吸还是那么灼热。

痒,热。

逐渐地,陆临歧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

【饿吗?为什么不求助呢?】

和谁?陆临歧有些失神地想。

【你的丈夫。】

他果断地摇头, 发尾甩出一串水珠。

那些恶心的东西

肌肉开始抽搐,地上的青年呼吸凌乱,嘴里的棉布料被熏得发烫, 松开牙关——

可惜因为脑袋顶着地板的佝偻姿势,反而让上衣糊住下半张脸,看起来格外凄惨。

哪怕是上一次在那个种满玫瑰的别墅卧室,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