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纯情的吻,却燃起了男人心里的黑暗,屈锒殃用虎口卡住他的下颌仰起脸,压着声音控诉:

“当着我的面亲别人,你背叛了这段婚姻,临歧。”

陆临歧懒得抬头,就这被男人钳制的姿势掀起眼帘,咄咄逼人地反问:

“——那又如何?”

“要离婚吗老公?”

手指顺着脊椎一节节抚上去,在凸起的骨节上施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临歧大概知道会招来什么样的结果。

……

身上黏腻又燥热,陆临歧开始后悔穿牛仔裤了,换上裙子时居然长舒一口气——

不用穿紧绷的衣服真是太好了。

至少皮肤有呼吸的感觉不像以前。

察觉到他走神,冰凉的液体滴在漂亮的肩胛骨,陆临歧“唔”了一声,不知道他们又在干什么。

每到夜晚,陆临歧就有种自己被抛入云端的错觉。

陆临歧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丈夫指望他做好妻子,在他看来自己结婚这件事就有些匪夷所思。

他在颠簸中眨掉泪水,看着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戒指。

这次也是一样,哄睡了陆临歧后,屈裁愆在客厅质问屈锒殃:

“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还想问你呢,”屈锒殃的气质瞬间变得阴郁可怕,“你为什么暴露行踪,让外人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