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歧弓着腰,肚子紧紧贴着屈锒殃结实的臂膀,柔软的皮肉被硌疼,用胳膊撑着屈裁愆的肩膀借力,无奈地把自己的脸送了出去。

这样的动作又让“原配”不满,拍了拍他的后腰,这是个动作暗示着陆临歧会收到一些“惩罚”。

不会痛,但是过程比死了还刺激。

反正最后都会洗澡的,随便吧。

“真的吗?那你说这里是蚊子咬的也是假的了?”

屈锒殃勾起他领口拉开,这个动作就像掀开酒瓶口,陆临歧体温本来就升高了些,领口扯开后暖洋洋的馨香扑鼻而来,让这对兄弟有些愣神。

他无所谓地接受着“检查”,屈锒殃又不满意了,用膝盖顶了顶他问:

“老婆。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放‘小三’进门?”

“你有病啊,是我让他进来的吗?”

陆临歧毫不留情地咬破了男人的唇,扭头逼视对方:

“那你把他弄走啊,你最好也别回来了。”

“对不起,”屈锒殃把手放在他背上,低头去吻陆临歧尖尖的下巴,“我错了,是他的问题,唉,做小三真的太不要脸了,尽给人添麻烦,明明知道别人不喜欢还不滚。”

“真是对不起啊,其实我只是来当护工的。”

屈裁愆勾下了陆临歧头发上的皮筋——那姿态熟悉的像演练了千百遍,既注意没有弄疼男人的头皮,又能让绸缎般的黑发自然散开,他满意地看着陆临歧头发落下时轻蹙的眉,那是他每次不习惯头发的表情。

“我呢,要的报酬也不多”

他把皮筋缠在手腕,学生时代就有男生这么彰显女朋友的存在了。

“亲一口就好。”

护工两个字似乎幻醒了陆临歧的一些打工的记忆,他下意识把屈裁愆当成了讨要薪酬的,况且护工的忠心关乎自己能否干燥舒适地入睡,于是主动伸出脖子,吻了吻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