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婆变成小结巴了。”
“闭嘴。”
“结巴”可不是什么好词,陆临歧抓起对方近在咫尺的头发,又泄愤般去扯对方耳朵——
“我错了,老婆不是结巴,是我嘴贱。”
屈裁愆这才意识到陆临歧有多敏感,他甚至开始脑补陆临歧是不是小时候有什么阴影,所以才对别人的贬低这么敏感。
实际上,陆临歧单纯地讨厌别人讲自己坏话,只是催眠把他隐藏很深的一面激发出来了,就好比他炸了厨房但不会有罪恶感一般。
“今天,”陆临歧谨记着不要变成“结巴”,仰头和对方对视,遏制气息说,“你做饭。”
“嗯嗯,等厨房先修好吧宝贝。”
屈裁愆悲愤地努力,换来的只是陆临歧眼里覆盖一层亮晶晶的水膜,连眼泪都不掉,他嫉恨自己哥哥的能力——把陆临歧的阈值抬得太高,普通的运动已经不能让他失神了。
“先让我吃饭”
男人自暴自弃地吻住陆临歧的喉结,悄悄含住一缕发丝,嗅着对方皮肉和头发上的香气。
给陆临歧洗完澡已经是下午两点,屈裁愆不得不出门了,扭头问坐在窗边发呆的陆临歧:
“你下午自己看会书,浇浇花。”
洗完澡后,浴室的水汽把他脸上的那抹粉都涤净了,因此冷白皮肤上的深色吻痕更加扎眼。
陆临歧闻言侧目,发梢在阳光下晃了晃,鼻梁至下巴被刺眼阳光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的美貌在强光下简直到了俊美逼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