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

陆临歧感觉到他又“发情”,脸色变了变——

“下次给你戴个项圈拴在床尾吧,能不能别天天碰我”

“婚内义务。”

屈裁愆在床上抱起他,陆临歧现在已经很少攻击他们了,甚至在相处时偶尔展现出温情的一面。

比方说现在,他的粗喘明显到自己都觉得难听,好像条野狗,对方却没什么意见,头朝下半个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锦缎般富有光泽的黑发铺开,随着细微的摇晃,光泽流动,这种时候,屈裁愆拨开对方的头发,就会露出那张美却失神的脸,视线转过来时,泪痣好像会替他求饶一般含着千言万语,可惜起到的只是火上浇油的效果。

“老婆,你会喵喵叫吗?你怎么长耳朵了?”

屈裁愆仗着陆临歧【绝对不要在行事上反抗】的认知,五指插/入对方柔顺的发间抚弄,肆无忌惮地说着心里的想法。

“……”

“你怎么这么宠我,再叫一声好不好?”

这次陆临歧的耳垂红得要滴血,同样也不是羞的——纯粹是埋在枕头里太久,给自己憋红了。

“呼吸,一会又晕过去了。”

大掌托起绯色的脸,陆临歧有些意识模糊,他的躯体现在软的像摊水一样,甚至感觉自己变成了兰州拉面馆里师傅手中的面团,一会翻个身一会抬高腿的。

“你好了没有?”

他的声音艰难地连成一句话,中间夹杂着气音和喘息,但陆临歧哪怕脸上尽是桃花,依然神色坦然,哪怕对方凑过耳朵来听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