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宣传片,我让他们给你安排坐着拍。”

陈焰像只焦虑的老鼠在客厅里转圈:

“上下场怎么办?总不能让人背着”

话没说完就被沈俞文打断:“没事,我们轮流扶着就行。”

“一蹦一跳的,”谢铮突然笑出声,“这下真跟兔子一样了。”

现在,陆临歧的战斗力肉眼可见地下降——往常这种调侃绝对会招来队长的飞踢,但现在陆临歧只能裹着毛毯投来一记眼刀。众人七嘴八舌围着负伤的队长,像在围观一只暂时收起利爪的猫。

门铃突然响起。谢铮拉开门,朴志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队服。正纠结要怎么用蹩脚的韩语打招呼,就听见沙发上传来一串流利的外语。

“他什么时候学的韩语?”谢铮瞪大眼睛。

姜暮寒耸耸肩,不清楚。

俱乐部工作人员简单录制了交换仪式,朴志勋临走前突然俯身,手指穿过陆临歧柔软的黑发:

“我会穿着你的衣服拍照,你呢?你会穿着我的队服拍照吗?”

“不要,”陆临歧偏头躲开,发梢在灯光下好像夹着细碎的金线,“听起来怪怪的。”

他笑了笑,揉了揉陆临歧的脑袋,说了句晚安后离开了。

几个队友倒有些不是滋味,有种“自己家猫被讨厌的人摸了”的感觉。

“别看我啊,“陆临歧把脸埋进毛毯,声音闷闷的,“手长在他身上,我现在的样子,难道还能管他干什么?”

他忽然扬起脸,泪痣在灯光格外显眼——

“就当是激发某人的斗志了比赛好好打。”

他刚翻了个身,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抄起腰,整个人带着毯子被打横抱起。

“轻点,他的脚。”

沈俞文接住落下的冰袋,话里话外不像谴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