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进入电梯时,季凛好奇地问。
“我说,‘下次说人坏话前,先确认对方听不懂’。”
“后面呢?”
他还是懂一些韩语的,记得陆临歧跟人聊了好一会。
“他道歉,说一会吃完饭来交换队服,希望我不要生气。”
陆临岐说着,没手可用,只能用脑袋撞了撞季凛的后背。结实的背肌像堵墙似的,撞得他额头生疼。
“哎”
他叹了口气,突然有些寂寞。
季凛对他的情绪的变化很敏感,扭头问怎么了。
换来的只是一句:
“别问,走吧,坐骑。”
他总不能告诉季凛,自己刚才是在开玩笑吧。其实朴志勋根本没骂人,只是说了句“季凛怎么沦落到给公主当坐骑了”。
与其说是在讲季凛坏话,不如说原话对他的调侃更多些
陆临歧偶尔会玩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但把笑话拆开解释就不好笑了——季凛根本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或许是身体年轻,或许是赢下比赛的兴奋,陆临歧也会昙花一现的展现出孩子气。
“十八岁就上班真的很惨啊。”
他忍不住抱怨一句。
此刻他的脚踝已经被冰袋包裹,姜暮寒在跟比赛方解释陆临歧的伤,最后他放下手机,意味深长地看着陆临歧。
“干什么?”
姜暮寒看着那块红肿的皮肤,很想把手指放上去,但他只是在脑子里想想,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