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腺腺自动分泌液体,他不得不更用力地仰头,防止涎水顺着下巴滑落。
他此时的样子,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反而更奇怪地上的人眼上蒙着布,被一左一右地拉起胳膊,昂起修长的脖颈,精致的喉结上下起伏,再往上看两根手指间隐约可见艳红的舌头。
“周英锐”他突然挣脱开一只手拽住男人胸口的领带,往下一拉,“你应该擦一下护手霜。”
陆临岐的眼睛被蒙住,因此男人们只能看见他鼻梁到唇畔苍白的一线,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缝。
“猜错了要接受惩罚的。”
有人低头在他耳畔轻笑,气流浮动他的鬓发,陆临岐下意识挺直了脊背,睡裙的蕾/丝边缘顺着他的动作搔刮着腰窝,痒意顺着皮肤传到身体各处,他知道自己的动作被人看在眼里,准备扭腰的动作停了下来。
陆临岐没松开领带,反而拽住借力把另一只手勾上那人脖颈,像整个人像蛇一样要攀附上去似的。
或许是他这种动作让其他人认为周英锐太占便宜,有人“啧”了一声,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流入陆临岐耳畔:
“你猜对了。”
一双手扶上他的肩膀,陆临岐能感受到对方虎口厚厚的茧——是周英锐。
“你这手跟爪子似的,”提前出局的男人心情依然愉悦,手指擦过锁骨,最后挠了挠他的下巴,“给你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