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把他藏起来,让任何人不可能看见他的脸。

“可以开始了吗?”

“别急。”

古怪的刻意压抑着的声线响起。

戴着手套的手按在他的肩膀,力道大的让他不适地蹙眉, 陆临歧微微低头,在对方冰凉的手套贴到侧腹时扭了扭身子, 随后被更多的手按住。

陆临歧此刻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手腕被一左一右钳制住,往外分开他的人似乎是想撬开厚厚的蚌壳, 却没想到陆临歧根本不反抗,四肢在手里软绵绵的,连肌肉的紧绷都没有。

这种体质, 也不知道在那种时候表现的怎么样,是会逐渐敏感吗?还是没有探索到让他失态的地方?

“我可以猜了吗?”

室内突然传出金属磕碰的声音,陆临歧脖颈上一凉,下意识抬起下巴,他还以为是上一个场景的那种项圈,没想到只是一条项链?

锆石镶嵌在宝石边缘,在他身上闪闪发光,但只是佩戴上去又不能让人满意哪怕是华丽到这个程度的装饰品,也不能喧宾夺主地抢走半点视线。

“可以让我说”

话音未落,两根手指突然撬开他的唇,陆临歧呼吸一滞,男人的指节在他的犬齿上磨了磨,他在咬下去和回避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顺从地张大了嘴巴,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放大,探入口腔的手指在刻意地模仿某种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