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些刚醒的倦意,因此听起来比平时没那么有攻击性。

“我们只是想给你拍些照片,”周英锐的声音放的轻柔,像哄坏脾气的对象,“拍完后你可以回去。”

对方的手掌穿过陆临岐的下巴,像逗猫一样挠了挠,大拇指摩挲着他的侧脸。

“总得留点纪念,毕竟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

陆临岐刚睡醒,身/体还在发烫,被子随着动作散蒸腾出阵阵甜/腻的橘花香气,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单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健康躯/体的每一处弧度若隐若现,看以看出他有规律的健身习惯,肌肉薄却美丽,恰到好处地覆盖在躯体上。

更致命的是他此刻美人蛇一样的姿态——被人半强迫地抬起脸,明明是一脸冷淡的样子,身/体健康有力,姿态却放得很脆弱,这种矛盾瞬间让屋内的氛围腻人起来。

“我要换衣服。”

陆临岐平静地开口。

这群人此刻大概处在一种抓心挠肝的煎熬境地,他们大可以不顾一切地更进一步,强行撕碎他的防御,但代价可能是得到一个破碎的玩物,甚至更糟。

或者继续扮演“守护者”的角色,等他慢慢软化。

陆临岐很清楚这些商人的心思——第一次拒绝可以靠言语,第二次或许能用突如其来的眼泪,但时间一长,男人们的阈值也变高,这些手段失效,是时候给他们一些“甜头”了。

他若无其事般坐起身,好像身上穿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睡衣,这副大大方方的模样反倒是让周英锐遮遮掩掩起来,他闪烁着目光,既贪/婪地想把美景尽收眼底,又怕惹恼了他。

“我不会留下任何把柄,”陆临岐靠在床头,缓缓屈起一条腿环抱住。这个本应该充满防备意味的动作,因为睡裙的材质变得暧/昧起来——丝绸质地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流淌着月光般的光泽,每一寸都牵动着旁观者的目光,“我是职业选手,这种照片一旦流出去,我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