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岐不想跟他聊下去,继续装哑巴。
“今天想玩什么?”
他被放回草坪,这次脚上多了双鞋子,陆临岐不喜欢突然坚硬的脚心触感,走路时不自觉地踮起脚,像猫科动物探路似地先落下脚尖,随后缓缓落下脚跟,他这种起伏的步态很快引起身边人的注意,拉住他的人突然停住。
“别这样走路。”
那只宽厚的手掌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施加的力道越来越重,陆临岐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胸腔里的心脏突然不受抑制地狂跳,猛地睁开了眼睛,睫毛像蝶翼一样快速颤/抖着,看起来就像脆弱的鸟类。
“要喝水吗?”
看清眼前人的瞬间,陆临岐心想,还不如继续做梦呢。
周英锐对他的冷漠视若无睹,依然挂着令人不适的灿烂笑容,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狂热。
“所有的资本家笑得都这么恶心吗?”
他在心里跟系统吐槽。
目光在身上停留,陆临岐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了套近乎透明的蕾/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起不到遮挡的作用,连胸口的红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睡太久了。”
他偏头避开周英锐递到唇边的玻璃杯,因为动作太急,杯中的水溅出来,冰凉的水珠打湿了床上人的脸,水珠顺着泪痣滑落,陆临岐躲避不及,只能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都挂着小水珠,看起来就像被人故意折辱一样,这副模样本来应该显得脆弱,却因为他微微抬起下巴,和缓缓睁开的冷冽眼神,衬得像淬水冷却的利刃。
“好烦,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