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一阵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陆临歧把半张脸埋进羽绒服领口,背后是大片还没开花的玫瑰丛,阳光透过云层撒在他身上,年轻人挺括的像一颗杨树——婴儿肥未褪的脸颊与初现凌厉的五官形成奇妙的矛盾感,那双眼睛……陆羽突然想起多年前在野外遇见的鹿,也是这样清澈而警觉地望着猎人的枪口。

“不走吗?”

少年背在身后的手松开,随手扯下的枯叶落进花坛。

陆羽突然感到眼眶刺痛,他本该是赛场上最耀眼的新星,现在却要成为囚禁在权贵后花园的玫瑰。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最新消息发的几张“玩具”照片让他血液直冲脑门,那群人怎么这么下作。

“走,不检查了,回去。”

他抓住陆临歧的袖子,脑子里什么都没想,逃亡也好,被报复也罢,陆临歧绝对不能落入这种境地。

“陆先生?”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推开大门,陆临歧以为他在喊陆羽,低头继续看花圃里的花去了。

看得出主人种的很花心思,只是最近缺打理了。

他的视线范围内突然出现白色的衣角。

“你很喜欢这片花坛?那太好了。”

医生和蔼地看着他,陆临歧没接话,看向陆羽。

陆羽本来就被良心折磨着,被他这么一看,快步走到他身边解释:

“他刚刚受了点惊吓,走吧,临歧。”

陆临歧没想到,一楼真被他们伪装成“医院”的样子。

男人把他带到采血窗口,让他撸起袖子。

“为什么这里没有护士?”

医生的脸色变了下,随后自然地解释:

“她出差了,不过你放心,护理我也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