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是长这样……急不可耐了些倒也正常。
就在陆临歧犹豫的时候,周修远已经被几个大汉绑在椅子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陆知夏,眼底发红:
“你就这样糟蹋他?”
周父冷哼一声,看他四处发火却不敢直视陆临歧,深情得很啊,没出息的东西。
“正好让你捡个现成的便宜。”
陆临歧进入玻璃房,身后的大门被遥控合上,他望着乳白色的玻璃墙壁,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像极了纯洁的羔羊。
“临歧。”
广播的声音从角落传来,陆临歧昂头去寻找那个熟悉的声音,全然不顾被禁锢在眼前的周修远。
“帮他解决一下……就像我教你的那样。”
陆知夏握着话筒说。
屋外,几十个人看着里面的场景,有些人发出粗鲁不堪的喘息,已经解开了领带,陆知夏握紧了手里的麦克风,下颌绷紧。
室内,除了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陆临歧好像刚刚发现周修远一样,凑到他面前,慢条斯理地坐在对方紧绷的大腿上。
“你……唔!”
陆临歧突然低下头,在快要碰到周修远的嘴唇时蹙眉,嫌弃似的拉开一段距离。
他捧着对方的脸,一脸苦恼的样子,仿佛王子去亲一只癞蛤蟆。
外面的人有些躁动,这样欲拒还迎的表现,比起那种全然顺从的木偶更加……让人有征服欲。
周修远情不自禁地对上他的眼睛,四目相对时,瞬间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