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

他快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陆临歧又稍微用了点力戳他。

最后,陆知夏不情不愿地说:

“临歧,去陪陪周总……”

大家都看得出陆知夏勉强,不过也能理解——

自己的人居然要拱手送人,周父的变态这么多年在场的人都有目共睹,这种戏码发生在周家倒也正常。

不过,活春宫谁不想看呢?

出乎意料的是,周修远竟然是最不乐意的那个,周父的保镖压着他,和一脸淡然的陆临歧并肩,反而让人分不清谁才是被强迫的那个。

陆知夏在后面捏拳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玻璃房。

“进去吧。”

陆临歧被推了一下,扭头看向动手的人。

推他的人是周父心腹之一,还在回味着掌心触及那截细腰的感觉,措不及防地对上对方漆黑如墨的眸子。

那眼神像淬了毒……他抖了抖,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随后又摇摇头——一个玩物而已,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果然,当他心痒地再次抬头,陆临歧已经垂下眼睫,安静地站在周修远身后。

不得不说,他眼下的泪痣生的极好,尤其现在,男人带着伤神的表情,让人不禁联想他落泪的模样。

真倒霉,难怪被人当成玩物——谁让他长了一副很适合被人观摩亵玩的脸蛋呢?

他的视线贪婪地放在陆临歧身上,对方的脖颈很细,后脑勺的头发有些长了,露出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简直像野兽对伴侣的标记。

他又转移视线到陆知夏身上: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位小少爷床上这么凶残。